Sharon提升技能点中

如昵称。修炼+修仙小窝。

【侏罗纪世界AU】生我劳瘁

太美好了呜呜呜请tbc

曼德拉草履虫:

一个腊鸡AU。

summary:野性少女布鲁和养父欧文的某一个夏天。



看完电影之后全部感想发酵的腊鸡产物。





(一)

布鲁.格雷迪今年夏天第二次回到她的老房子里时,胳膊上跨了个菜篮子,菜篮子里则揣了个婴儿。

她进门之后,首先环视屋内摆设——十九岁高龄的老沙发仍然摆在它该在的地方,而茶几上留着一道熟悉的裂纹,是她上次回家时不小心踢破的。这房子的潦倒和敷衍一如既往,一个结论由此浮出水面:一家之主仍然没有找到合格的女主人。

布鲁咧了一下嘴,随手把婴儿放到茶几上,然后一屁股跳进沙发里,整个人就陷下去一半。她又从茶几上摸起一盒烟,抽了一根出来叼进口中。

欧文.格雷迪回家之时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:他今年二十二岁的养女穿一身皱巴巴的蓝色牛仔装,正嵌在沙发里吞云吐雾,而一个头上没几根毛的小崽子躺在一边,徜徉在二手烟的云雾之中。

“那是什么?”他无视自己的衬衫上发出的汗味儿,还有浴室的召唤,直接对着那个菜篮子发问:“告诉我这是什么。你带晚饭回来了?莴苣菜?火鸡?还是——哦我的天哪,他哭了!”

布鲁咬着烟头告诉他:“是她,她叫小珍。”她又拍了拍菜篮子:“小珍,这是你外祖父,介绍完毕。”



小珍响亮的号啕了起来。欧文叉起腰,怒视着眼前的一切,心中思考他是做了什么坏事才以至于倒霉到要面对眼前的这一切——是因为收养了布鲁,并且把她养大吗?


这说法其实也不是很确切。毕竟在二十二年前,他收养的女孩儿数目不是一个,而是四个。布鲁,德尔塔,艾科和查理。她们美丽,聪明,活泼,无辜——从仅仅是个婴儿的时候,欧文就已经知晓了这一切。

德尔塔是那个会抓破他的手臂来要零食吃的淘气鬼,艾科十分听话,查理则是个凶巴巴的小家伙,敢于对靠近她的任何人挥起拳头。只有布鲁——布鲁就是个天使,她的眼神里有忠诚,同情,和理解。

她把犯上作乱的德尔塔打翻在地,把艾科和查理收拾的服服帖帖,领着她的姐妹们一起来到欧文面前,向国会交出她们的提案:“爸爸,我们今天晚上想吃土豆奶油汤,不要蘑菇。”

而欧文当然会满足她们的需求。



纵使天气炎热如火,欧文还是没能洗成澡。他围上围裙,三年以来又一次因为找啤酒以外的事进了厨房。一顿叮叮当当之后,他端了没有加蘑菇的土豆奶油汤出来,又在上面洒了满满的肉桂粉(这乃是布鲁的最爱)。把盘子往桌子上一扔,他抱着手臂倒进一旁的单人沙发里,用鼻子去指桌子上的小珍:“那孩子晚上吃什么?”

布鲁一拉外套,欧文的心脏有那么一秒钟停跳了一拍,他简直害怕布鲁说:“我会给她哺乳。”当然,布鲁如果那么说了,他一点也不会吃惊。然而万幸,布鲁从怀抱里掏出一小罐密封奶粉,抛到桌面上。

“超市里的试用装。”她眯起眼睛。


“好的。”欧文干巴巴的说,他又一次站起来,去厨房烧了热水,然后按照过时二十余年的育儿经验,把白开水晾到65度左右,预备冲奶粉。在等着热水变凉的时间了,他装作不经意的提问:“那孩子——她爸爸,嗯,我想是有这么个人吧?她爸爸是谁?”

他身后传来稀里哗啦的声音,大概是布鲁正在喝汤,喝完之后,也许她还会舔盘子。不过那一切都不重要,她最终会给欧文一个回答,即使满不情愿,即使心不在焉,她仍然会给,这是二十多年来,他们为数不多的默契。

“吉米.布朗。”她说话了,伴随着盘子“当”的落回桌面的声音。

“哦,”欧文偷偷从眼角余光看布鲁的神情:“哦哦,那么那孩子……她叫珍妮.布朗啰?”

“珍妮.格雷迪。”布鲁说,她又拿了一根烟出来。

欧文终于忍不住了,他放下盘子,意意思思的踱进客厅,意意思思的来到沙发边,意意思思的坐在——不是布鲁身边,他最后坐在距离布鲁一个沙发座位的地方。

“你们吵架了?还是更糟糕,分手了?”他故作轻松的摊手:“没关系,我们可以谈谈这个,要知道,我分过的手比你还要多得多。”

布鲁用手掠开散落在肩上的短头发,冲他翻了个白眼,欧文意识到他们还是不能谈这个,他只得把笑容收起来,伸手在裤子口袋里掏来掏去,最后掏出一把皱巴巴的纸币和一张磨毛了边角的信用卡。他把那些东西尽数放在布鲁面前。

“看看你有什么需要的,去添点儿吧。”他边起身边说:“我现在要去洗澡了,你自己喂小珍喝奶粉,记住了,喂之前在手背上滴几滴,试试热度。”

“你从前也是那么喂我们的?”布鲁问,她仰起脸,下颌的弧度被窗口透进来的光影清晰勾勒。

欧文已经走到浴室边上了,听见她的话,又回过头,冲她眨眨眼:“我的手干惯了活儿,不怕冷也不怕热。我都是滴在自己脸上。”

他看见布鲁露出一点笑容,然后又迅速收起来了。




(二)


欧文在浴室里痛作一番洗涤,然后用为自己涂抹剃须泡沫,把下巴刮得干净光溜。他在水声中听到布鲁开门出去的声音,她大概是去附近的超级市场了,明眼人都能看出试用装奶粉只合婴儿一顿半的食量,况且——没有尿布,没有奶嘴,这家里没有一样能保证小孩子不哭闹的东西。

欧文当然也不能保证,他现在不再是一个扶养者,只是一个过时的五金店店主,他甚至不知道布鲁才生育过多久呢,所有的婴儿对他来说都一个样,他看不出小珍的年龄。



欧文刚走出浴室,换上一件清爽的体恤衫,房门就响了起来,是有人掏钥匙开门。与此同时,一阵近乎咆哮的犬吠声也响了起来。

“是对面那家的约克夏。”欧文嘀咕,他走到门前,帮布鲁打开大门,就看见女孩儿手里提了两个塞得满满当当的巨大购物袋,而对面的史密斯夫人手里牵着那只讨厌的约克夏,它披头散发,对着布鲁狂吠不止,近乎失控。

“哦,波比!”史密斯夫人心碎的说:“你怎么了?谁吓到你了,小乖乖?”

欧文把布鲁手里的袋子接过来,冲对面说:“史密斯太太,我女儿今年第二次回家,是你的狗把她吓坏了。”




直到史密斯太太强行把狗抱走,他们回到家后。欧文还在询问布鲁:“你怎么买这么多东西回来?我真应该把车钥匙一起给你。那长毛的家伙没咬着你吧?”

“怎么可能?”布鲁对他的提问嗤之以鼻,这也在意料之中,欧文想他早该料到,布鲁不需要他的保护。

他耸耸肩,提起东西往客厅去,布鲁紧随在他身后,告诉他:“那只狗每次见到我,都发疯似的乱叫。”

“是啊。”欧文赞同。于是布鲁又说:“从小到大,所有的猎犬见到我,都会叫个不停。”

“它们的小脑子对什么都好奇。”欧文说:“见到一片树叶,也会叫个不停。”

他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了,因为这话题永远也不能亮出答案。至少欧文希望那是永远。他急匆匆的朝储藏室跑去,希望自己可以把布鲁和她的疑问都抛在脑后,但是不行。



“爸爸。”布鲁叫住他。

欧文只得转回身来。



“你不是要问我和吉米的事吗。”她说:“我们做.爱之后,我的喉咙里一直发出奇怪的吼叫声。第一次他没有听到,第二次的时候声音太大,他就醒了。吉米问我:‘你到底是什么怪物?’”

欧文张了张嘴,没能立刻说出话来。布鲁就站在那里,紧闭着嘴巴,但是那段话无疑出自她的口中。


他感到怒气上升。

“你没让他去见鬼吗?”他气冲冲的说:“你他妈的不是什么怪物,你是我女儿!虽然不是亲生的,但我敢说,你和我完全就是一模一样。”

布鲁歪起头,用一种渴求答案的眼神,怀疑的打量他的脸。



(三)

这世界上,有的是比二十多岁仍然叛逆的女儿更令人头疼的生物。

比如说,长到二十多岁,已经不算很叛逆,但是仍然同正常女儿相距甚远的基因改造人女儿。


欧文通常也是到了这个时候,才能想起来,布鲁同她的三个姐妹,其实是基因实验的造物。




关于改造自身,人类总是有许多方法可以想象。没人知道在这个370万平方英里的国土之下,有多少黑暗的实验在如火如荼的运行。大部分实验只能得到一堆乱七八糟的试管和横尸街头的肉体,可是总有例外。

曾经,布鲁,德尔塔,艾科和查理就是那四个意外。两年之后,艾科这个意外率先宣告终结。又过三年,成功案例便只剩下布鲁一个。

失败与成功,欧文并不太放在心上。毕竟老天在上,他又不是那个地下实验室的工作人员,他只是在他的朋友通过注射活体疫苗把自己搞得行将就木之后,从他手里接受了这四个女婴。


可怜的詹森,在海上服役的时候,他曾经是欧文最亲密的朋友。退役之后他们分道扬镳,上帝知道他从事了何种可怕的勾当。在那之后又过了两个月,他两腿一蹬,去见了神明。随着他的死亡,“迅猛龙”实验室也彻底迎来了倒闭。


欧文曾经不得不花费一番口舌,向儿童时期的布鲁解释她从何而来。他这样说:“你的生父是我在军队里的好友,退役后,我在国家公园当了一名工作人员,负责的是灰熊区的指路,打扫熊箱和粪便,救援迷路的旅行者。”

“而詹森则做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工作,我本来对那些一无所知,直到他将你送给我……”

布鲁的关注点明显不在于那些不详不实的解释:“你的工作不包括驯服灰熊吗?比如让它们骑自行车什么的。”

“亲爱的,”欧文笑了:“马戏团里的熊才骑自行车,野生动物不接受驯化,他们是自由的。”

布鲁若有所思:“像我们一样?”

“像我们一样。”欧文注视着她。



布鲁作为那场实验里唯一存活的个体,很早就在许多事情上表现出了令人恐惧的怪异之处。欧文不清楚“迅猛龙”地下实验室主要针对人体做出了哪些改造,但布鲁绝非池中物。她有着强大的体能,能徒手攀爬上三层楼,在冰面上奔跑如履平地——这些只是其中一部分。

她具有人类不具有的敏锐洞察力,听觉与嗅觉,战斗力强到可以一个人打翻七八个黑街的混混,还能够躲避十五码外射来的气枪子弹。

而且,她还有幸得到了属于人类的一切情感。

这是欧文最为之赞叹的部分所在。要知道,同理心在这几名改造过基因的女儿身上,可是个稀罕物。欧文记得,当他装作哭泣或者受伤的时候,他的“虚弱”,通常只能引发德尔塔,艾科和查理的胡闹,德尔塔甚至龇着一口小白牙,在他胳膊上狠狠的咬了一口。

然而布鲁会用一对浅黄色的大眼睛看他,最后抱住他的手臂。


在那之前,布鲁先揍了德尔塔一拳,小姑娘坐在地上哇哇大哭起来,欧文用一只手臂把德尔塔抱起来,又用另一只手臂把布鲁也抱了起来。他从不觉得失却了部分情感的德尔塔或者艾科她们可恶,她们一样是天使——就算不是也好,谁知道呢,她们不是自己选择被改造,选择从实验室里出生的。


她们选择不了是否出生,也选择不了是否死亡。在德尔塔因为严重的呼吸暂停综合症去世之后,欧文带着布鲁去了墓园,参加她最后一个姐妹的葬礼。

德尔塔的墓碑只有小小的一座,天上也没有下什么蒙蒙细雨,这世界上没有人哀悼一个来自地下实验室的改造物的死亡,只有布鲁蹲下身,用手掌细细的擦去了墓碑上的一层浮尘。














TBC(也许……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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